火大

不介意圈热圈冷
我是热的

诸位耳钉是不是反了?

泥大耶:

上引号

薛可勇,你闻我酒味浓吗?哈一一一一


下引号

最后,我实在不知道这一段有什么好敏感。

……脑子里划过一万条大纲

不如来猜猜开司的拉郎配是谁?第一个猜对的可以提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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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你们丫对我套路贼熟

假条

沉迷动物世界一阵子 有缘就能看见更新

【时木】暗涌 16(上)

有点少哈哈哈,在玩的游戏今天出了个新门派








两人回到时樾办公室,望着那碗被时樾挑得整整齐齐的麻辣香锅饭发呆。

 

时樾说,凉了,出去吃吧。

 

方木问,现在食堂还开着吗?

 

时樾一笑,警察不休息,人家食堂大叔大妈要休息啊。

 

方木低下头,也是一笑。

 

两人各自收拾东西,方木将一次性塑料饭盒的盖子扣好。时樾冲他伸出手道,来,我一起扔了。

 

方木却捧起饭盒,笑道,我明天热热,还可以吃。

 

他便拿起饭盒,回自己的办公室收拾。

 

时樾看着他的身影从暖黄的灯融入楼道的黑暗里,不由自主地,牵出一抹笑。

 

他低头想了想,打了个响指,暗暗握拳。

 



 

开到深夜的餐厅不多,俩人开车转了一圈,找了家wagas。

 

方木半真半假地抱怨,还以为时总要请什么好的呢,没想到还是……

 

时樾大口啃三明治,问,还是什么?

 

方木说,上班族口味。

 

时樾自嘲,穷啊。我当年每个月就几百块,大半都给你,你也不是不知道。后来那几年你也不晓得我是怎么——

 

他突然住了口,道,算了,你应该也不是很在乎。

 

方木费了老大劲才咽下去了那句“我很在乎啊”。

 

时樾转瞬就换了一个话题,问他,你是用了什么法子,为什么江亚愿意招?

 

方木道,法子?没有啊。只是朱志超是他的同伙。江亚先前自首,只是为了稳定住警方,留给同伙以动手的时间,然而朱志超此时也锒铛入狱,所以他在逐渐地调整应对策略罢了。我感觉他们应该是在与什么对抗,也许就是以三角锥图案为图腾的那个犯罪组织。如果是这样的话,与警方合作,对他们来说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朱志超就是那个纹身男,曾经也是方木在一片黑暗的时候所握住的唯一筹码。事到如今,方木也不知道自己赌的这一把,算是成功了,抑或又没有。往好处想,他固然获得了案情进展,获得了江亚这边的知情势力帮助,但细想来这整个经过,每个关节,实则行在蜀道,险之又险。而最后这个自杀的结果,也令方木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听完了方木的话,时樾停下了咀嚼的腮帮子,问,这么快就降了,他愿意?

 

方木徐徐说,他也许一开始不愿,但得知朱志超死亡后,大概……

 

时樾把一个胡萝卜蛋糕放在他面前,说,很好,来。奖励你吃个蛋糕。

 

方木拿起甜品勺,比划了两下,还是放下了。问时樾,医院结果拿了吗?

 

时樾说,医院检得出个什么啊,我把你留下的血液样本交给乔兰他们实验室了,初步结论昨天就出来了。他一边翻找文件,一边盯着方木面前的蛋糕,笑道,怎么,胃口被我养刁了,外面的蛋糕不乐意吃了啊?

 

方木撇嘴道,你就放屁吧。

 

他接过文件细细看起来,时樾还在旁边喋喋不休,你想吃,下回有空我下厨给你做啊。过了会,又问,看得懂吗?

 

方木拳头支着下巴,有些不自觉地啃着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说,你看这项、这项,还有这项。他在纸上点了几下,说,当然看得出来了,心理学都是全才。这几个数据偏差值太大。我觉得现在基本可以肯定他们的确拥有这样一个特制配方,而且应用上已经纯熟。

 

时樾语气也冷下来,那非常危险。

 

方木看着他说,时樾,我建议你也做一次验血。

 

时樾说,什么?

 

方木道,我怀疑,当时童男童女用的银杯里,放的是这种药剂可吸入形态的粉末。而江亚和朱志超一方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是为了阻止这种粉末被大量吸入,这才扔出打火机,制造了爆炸。

 

时樾沉默。

 

方木说,还有一个猜测……射击中所使用的针剂是急性药,见效急、快,对身体伤害大,但也很快会被身体代谢出去。而吸入式的那些白色粉末……是慢性药。如果它真是一种影响意识的药,很可能会慢慢侵入你的大脑,逐渐麻痹中枢。

 

时樾道,但我那天,应该只吸入了极少的量。

 

方木指节依次敲击桌面,说道,那就是定时炸弹——无论如何,你要去查一下。

 

时樾说,查,你说的查我能不查?

 

说罢,又用叉子点点方木盘子里的蛋糕,挑眉问,你不吃我吃喽?

 

方木忍住喉中的翻动把蛋糕往时樾面前啪一放,小声说,吃,吃死你。




tbc

约会章🤗

【时木】暗涌 15

免查水表声明:架空架空架空!!!!!













方木低声问,如果我真的错了呢?

 

时樾说,你一直都是对的,我相信你的判断,也相信我没有看错人。

 

方木握了握拳抬起头来。时樾这才注意到他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眼眶里闪烁着湿润的光芒。时樾手指动了动,却又自知擦眼泪过于暧昧,于是抽身去替方木拿了一盒纸。

 

方木抬起脸问,那人的笔录呢?

 

时樾喉头动了动。

 

笔录他看过,没有任何问题。从动机开始,警方便拿他完全没办法。嫌疑人的所有社会关系经过排查,跟付真真本人与付家没有一点关系。除非有直接证据证明抛出打火机的人是他,比如现场的录像。既然录到了方木带着人逃跑,那在之前尚且秩序井然的时候,一定能够从录像中看见蛛丝马迹。

 

但诡秘的是,现场的所有录像记录都不翼而飞。这件事暗合之前微博小号PO出有关方木的视频一事。时樾豁然,他似乎突然明白为什么方木从接手案件以来,一直好像顶着莫大的压力。

 

方木问完,也像是自己反应过来,道,我自己回去看。

 

时樾跟在他身后扔纸巾拿外套,又大步追上去拉住方木。方木回头只一眼,便明白。

 

他轻轻开口,时樾,我觉得,对方是冲着我来的。

 



 

……

 

他是第一次得到允许,可以进入那个神圣的房间。

 

有人一路带着他进去。还未进门的时候,那人便详细地告诉他所有的注意事项,而他一一点头,小心谨慎地记住。在确认他已经完全记住了之后,那个人才敲开了门。

 

他都没有听见门内是如何反应的,可那人却像是已经得到了信息,推开了门。

 

门内是一片纯白色的世界,桌椅,窗帘,花瓶,沙发,都是白色的。

 

领路的人站在门边,做了个手势。他怀着激动的心情,顺着手势缓缓地在一幕白色纱帘前落座,并虔诚地闭上眼睛。

 

纱帘对面传来轻笑。

 

“喝水吗?”

 

他惶恐地说,不、不用了。

 

“好。”

 

他赶紧低下头。

 

“那我们开始吧。”

 

他说,是、是,麻烦您了。

 

“你正在一片茫然无际的雪原上……但放心,周围的空气非常舒适,并不寒冷。你轻轻地在雪地上躺了下来……风里隐隐有甜味,那是花草的香气……”

 

他慢慢地松懈。

 

“放松……没错,感到你的四肢都被舒适包裹……”

 

他不由自主露出一个笑容。

 

“在我数到‘1’的时候,你会陷入睡眠……

 

“3……

 

“2……

 

……1.”

 

他的头一歪,由于紧张而交握的十指也松开。

 



 

方木与时樾到达市局,天色已经将近傍晚,快到下班时间。间或有人向外走,可进了专案组里,又是另一幅景象。所有人比起即将下班的兴奋,更多的是一脸准备好挑灯夜战的淡漠。

 

方木愧疚了一下。他拍了拍手,道,各位辛苦了。这两天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一会儿晚饭我请。

 

大伙儿喊方教授万岁,罗艺说,是想吃哪家就吃哪家吗?

 

时樾说,想什么呢?外卖,想点哪家点哪家。先工作去。

 

一屋人稀稀拉拉地“哦”着,纷纷低下了头。

 

方木问罗艺,爆炸案嫌疑人的笔录怎么说?

 

罗艺面色尴尬,没什么结果……

 

方木却好像早就料到一般,露出一抹微笑。时樾突然觉得那一瞬间的方木有点像狐狸。

 

方木道,好说,让他和之前自首的江亚,见见面。

 

罗艺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又被叫住。

 

方木补充道,记得,都给戴上手铐,一个都不能少。

 



 

好像这一次的千夫所指已经耗光了所有霉运,之后的一切进展都顺利得令人有些不可思议。

 

先是罗艺惊喜地回来报喜,说居然真招了。而后方木和时樾亲自上阵,一人一个,情势一片大好。

 

按照目前的状况分析,果然如方木所料。除了解剖后塞糖果一案,江亚对于之前的两起案件,虽然招认,却并说不出相关细节。这说明作案者很可能并不是他本人。而在见到那个纹身男也被警方逮捕了之后,江亚表示想要更改口供。

 

在专案组内部的案情讨论上,方木说,我们可能都想错了一件事。

 

方木道,我们所面对的,可能并不是一个连环杀人犯,而是,一个大型犯罪团伙。

 

此言一出,在座无不倏然变色。

 

时樾道,还有一个有意思的小问题。

 

他指着标出几次案发地点的地图,用激光笔点了点,道,看,丘山在市西郊,天主教堂在市东郊,距市中心都是约二十五公里。两者连线与长安街平行,与中轴线垂直。而SKP商场正巧在线上偏东位置。第一菜市场虽不在连线上,却在SKP偏南些的位置,而发现两具成尸的地方,在菜市场对应的西边。

 

邰伟说,案发地点相互对称。

 

时樾道,对称轴应该就是中轴线。他转向方木,问,一般,有什么可能使犯罪分子会倾向于这样布局?

 

方木把玩着手中的笔,道,仪式感。

 

米楠说,会不会是想在地图上也画出一个三角锥图形?

 

邰伟说,现在中线出来了,靠上,两个点在线下,不太能画得出正立的三角锥。

 

时樾道,画别的,也是有可能的。

 

方木开口说,目前的五个点中,缺一个点。

 

众人看向SKP商场所代表的那个点。而在对应的城市西部,又是一个人口密集区,心中都不免叹了一口气。

 

邰伟道,通知下去,安排专人,24小时盯着这块地方,不许懈怠。

 

罗艺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踌躇满志地应是,门外又跑进来一个警员。

 

他神色凝重,亟亟道,天主教堂爆炸案犯罪嫌疑人,自杀了。

 



 

方木猛地推开椅子站起来,就想跟着邰伟往外走。

 

时樾道,你不舒服好久了吧,坐下。

 

方木还要犟,可小腹突然集中发作,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晕眩与反胃。方木不得不踉跄奔向洗手间。

 

时樾回想起上次见他撑着洗手台难受喘息的样子,手指扣住扶手,强迫自己留在了座位上。

 

这么要强的人,也许不会愿意被他瞧见那副样子吧。

 

等方木休整了回来,邰伟一行已经离开许久。

 

时樾注意到方木久久地盯着他,眼角还带着方才呕吐反应的浅红。

 

可当他看过去,方木却又转头避开。

 

他看着方木,方木看着门口地板,两个人默默对峙了一会。

 

最终时樾拉开身边的椅子,对他说,过来坐吧。

 

方木坐下。

 

放在桌上的拳慢慢攥紧。

 

强烈的挫败与自责在方木心中盘桓不止。他觉察自己竟不敢听一会儿邰伟带回来的准信,死了,或是没死,心咚咚跳着,声音大到方木一度觉得时樾也能听见。

 

身侧伸来一只手,包裹住他的拳头。

 

他偏过头,时樾看着正前方,道,放心。

 

他嗯了一声。

 

心真的一点点放宽起来。

 

 



然而时近深夜,邰伟才再度回来。

 

方木已经给全体专案组点过了外卖,大家都吃差不多了,方木却没什么胃口。邰伟回来的时候,时樾正拿着双一次性筷子,从方木碗里把辣椒和花椒粒一点点挑出去。

 

邰伟疲惫地走近办公室,道,没救回来。藏了氰化钠,当场就抽搐死亡。

 

他已经跟上级领导汇报过,也大致把事情经过和领导的意思当众转达了。上面的意思担心自杀一词更加助长公众对于警方公信力的消极情绪,希望在对外交流的时候把死亡原因模糊化,或者改成处决,这样甚至还能体现此次案件中警方的效率高超。说到最后,在一片窃窃私语声中,邰伟苦笑着转过身,面对着匆匆赶来的时樾和方木二人。

 

邰伟有些难以启齿,方木……上面的意思是,嫌疑人死亡的消息……由你来负责对外公布。

 

方木怔在原地。

 

上面的意思他想得通。质疑风波由他而起,也应由他而落。备受怀疑的警察以嫌疑人迅速伏法来回应舆论的声音,这应该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他甚至不难想到领导们作出决定的时候,应该觉得对他怀抱了相当的关怀与好意。

 

只是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被裹挟在洪流中间。没人听他说话,没人听他自己的声音,也没有人真正在乎他是如何想。

任滔天的大浪,一波又一波,打在他身上,使他狼狈而遍体生寒。

 

方木张了张口。

 

邰伟抱歉地走过来,拍了拍他,抱歉兄弟,我没能劝他们改变主意……

 

方木笑着摇摇头。

 

他道,没关系,我会……

 

时樾打断他,我来。

 

所有人惊异地看着他。

 

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分量又几何。

 

时樾看着方木,却是对着邰伟说,这件事,我来做。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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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说,谢谢每一条评论。不仅是告白,不仅是这条底下的,还有从前从前,为这个博客所写的每一条。

我从不觉得作者理应该获得读者的评论,就如不觉得作者理应该发产出。大家你情我愿。

谢谢你们的情愿。

有这么多爱意,我应该可以长命百岁。

最后, @黑白剑士 请私信我你的收件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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