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大

不介意圈热圈冷
我是热的

【时木】暗涌

ABO,有包子,注意避雷












——姓名。

 

——时樾。时间的时,木字旁一个越来越。

 

方木在纸上唰唰几笔,姑且可以称呼您为时警官吧。

 

时樾坐在他的对面,眼神如风过之后微微颤抖的湖面,道,当然可以,方老师。

 

方木挑了挑一边的眉。

 

时樾说,抱歉,是我僭越了。我能请教您的姓名?

 



 

方木打量着对面的男人。

 

他瘦了些,肤色黑了,更显得目如星,眉痕如墨。成熟了,剃着稍算长的寸头。鲜少有人能把这个发型衬得这样好看。

 

这个意气风发的性子如狮子一般的男人,此刻在他面前,乖顺得像只兔子。

 

方木想起来方才局里女同事带着这个男人的档案冲进他的临时办公室的时候。

 

虽然故事舞台在C市市局,但不论他还是对面那个男人,都并非是C市市局的警员。而他们聚集在这里的理由,是市里最近发生的一起连环杀人案。

 

由于案情严重,前期掌握的情况中又出现了涉及心理方面的线索,因而方木成为市局特批的外聘心理学专家。而对面那个男人,那个与他彼此再熟稔不过却又默契不过地装作初识的男人。方木听说那是局长的朋友,退伍特种兵。也是由于案件过于重大而特殊外聘的专家。

 

方木低头翻看档案,他已很久刻意未曾听说他的消息。他倒不知道,面前这人什么时候又成了什么专家了。

 

由于心理犯罪案件的特殊性,此次的专案组人员在进组之前都统一由市局的相关工作人员进行过心理咨询,以确保工作团队的专业性纯洁性和工作正常运转。

 

女警冲进来塞给他档案的时候,脸涨红,看上去甚至快哭出来了,方老师,我搞不定他!我没法让他真的信任我,所以做不了他的咨询……拜托你了!

 

心理咨询理论上要求咨询师与咨询者之间并不相识。方木看着手中档案上似乎还是时俊青时候的脸庞。精神的,坚毅的,英俊的,的确一看就很难搞。

 

方木又看了看女警的脸。

 

方木没法拒绝。

 

他想,无所谓,反正一早说好了,做陌生人。

 



 

方木放下手中的记录板,看着时樾说,我叫方木。

 



 

时樾松了口气,看方木并未很在乎他穿帮的事。他露出一个很不像自己的笑容,唤道,方老师。

 

方木道,请问时警官此次以什么身份来参与连环杀人案的侦破行动的呢?

 

时樾揉了揉鼻子,我也不清楚,局长说这次案子的凶手比较危险,而我单兵作战能力较强,所以让我来带一下。

 

方木垂着双睫,听完这句,抬眼看了他一眼。

 

意思就是用胸口去堵炮台的呗。方木想。

 

他哗啦啦泛着档案,末了道,从时警官生平的所有记录来看,时警官意志坚定,心态卫生,遇事乐观阳光,尤其危机处理能力极强,具有在重大事件面前镇静处理分析信息的能力。七年前孟加拉国的撤侨行动、五年前的南洋巡航行动以及两年前“4·12”案、“11·7”案、去年“9·8”经济案、上半年的“2·27”案中,你所展现的素质都能够对以上几点有所佐证。

 

时樾原本被夸得在笑,听下去后,笑意却逐渐淡了。

 

他问,方老师下一句是不是该下逐客令了?

 

是的。方木啪地一声把记录板放在手边的小圆桌上,时警官的心理状况非常健康,我会马上给需要结果的部门写报告。

 

时樾说,稍等一下方老师,我对自己的情况还有问题请教。

 

方木浅浅地急喘了一口,道,那先请时警官在外间稍事休息,过几分钟后,我们继续下面的事项。

 

 



方木冲进里间。C市作为全国的政治文化中心,市局也建设得大气漂亮。一定级别的警员办公室都带了卫生间。方木本人虽然没什么行政级别,但他由于先前尚在学生时期便大放异彩、帮助警方解决了数桩复杂悬案,此次更是被以十足诚意外聘回来。因此即使是临时办公室,设施一样不缺。洗手间整洁干净,布置得体。

 

方木双手扣着洗手台边缘,指节都发青。他干咳了几声,不知何处的反胃感却丝毫未有缓解。也没有任何内容物被呕出来。

 

他被剧烈的咳嗽震得身子不自觉的弓起来,上身佝偻下去,脊柱的骨节凸起,蝴蝶骨轮廓清晰,震动不止。

 

方木干呕一会,似乎稍有缓解。他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漱口。闭上眼探下脸,任清凉水流冲刷面部。

 

少顷,他用手掌抹了抹脸,睁开尚挂着细小水珠的眼睫,从镜子里看见,时樾正站在身后。

 

时樾靠在洗手间的门口,看着他,眼神震动。

 

 



时樾自年初的“2·27”案之后,便对局长说过,他打算转行,希望警方之后的案子另请高明,不要再去找他。

 

这起案件刚刚打算成立专案组的时候,局长也是不抱希望地那么一问,并提及了由于心理学方面知识匮乏,市局引进了相关的专业人士一事。

 

时樾是为了方木出尔反尔的。

 

在面对局里心理咨询处的女警官时,时樾耍了点小花招,使得自己的不配合并不那么明显,又使女警清楚在这样的配合程度下,不可能达成有效的交流,只能拿他没有办法。时樾在特种兵部队里经受过相关训练,竖起一点心理屏障对他来说根本不算难事。

 

他知道自己这根硬茬儿最后会被捅到方木手里。

 

自甫一进入方木的办公室,时樾便发现,他无法从这位曾经属于他的Omega身上,闻到任何味道。

 

时樾不知道他是用了药还是经历什么特殊的生理阶段。这一切都尚且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而当他看见方木呕吐的时候,时樾发现自己不能接受了。

 

他不能接受自己试图挽回、并在不久的将来一定能回到他身边的Omega,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时候,怀了他完全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方木在看见镜子里时樾的脸的时候,慌张神色从他尚显苍白的脸上一闪而过,泥牛入海。

 

时樾上前了一步,想开口。

 

被方木的眼神止住。

 

方木的一瞥很明确地告诉他,陌生人,你接下来的问题触及我的隐私了。

 

时樾捏紧了拳头。

 

开口,方老师,我们能开始下一阶段的咨询了吗?

 

方木的喉咙方被酸侵蚀,有些沙哑,可以。

 

时樾说,没事吧,方老师?

 

方木说,没事,谢谢关心。

 

他用挂在一边的洁白擦手巾擦干身上的水珠。

 

时樾靠在门上,单手撑住另一边门框,蓦地问,我就想跟你说一句“好久不见”都不可以吗?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方木正试图侧过身子,从时樾的桎梏中挤出狭小的卫生间。时樾身前让了让,嘴上却逼紧了上来。

 

闻言,方木眼里闪烁了一下异样神色。时樾看着他转过脸来,勾唇,道,真的?你没有别的想说的?

 

时樾自然而然地把这句话当成了奚落,语速都快了些,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有这句。

 

方木完全背过了身子,说,哦,你说呗。

 

时樾哑口无言。

 

 



两个人重新坐到最开始的两个凳子上,不约而同地恢复了公事公办。

 

方木说,时先生方才说的问题是?

 

时樾说,方老师,我的心理状况并没有你所说的那么好。在离开了一个人之后,他成了我的心魔。

 

方木点点头,示意他在听。

 

时樾说,在想起他的时候,我的心态变得不可控制,这之中有自责,有后悔,有无望。我跟那一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曾经非常合拍,非常默契,每一天都非常开心,那是我心理力量最为强大、最为接近您刚才结论的时候。但那会年纪轻,很多地方做得不好,他离开了我。

 

方木在他的叙述过程中始终垂着眼,看不到他的眼神,不知他是否听进去了,也不知在想什么。

 

时樾说,我不知他是否会重新接受我,因为很多年过去,我们虽然从相近的起点开始,却走了两条完全不一样的人生轨迹。我很痛苦,不知道该不该去挽回他,又怕打扰他现在的愉快生活。

 

方木有些烦躁地无意识快速按动圆珠笔。他想我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听时樾对一个某某一往情深?

 

时樾说,现在……我知道他也许有美满的家庭,有合适的伴侣,他看上去做好了和另一半共度一生的准备。他有了与对方的爱情果实,而我们当时交往的时候甚至没有过性。我认为这是他开始新生活的决心。但被放弃的我,仍然爱他。

 

时樾抬起眸子,注视着方木,道,我想请问方老师,我该怎么办?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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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们不信,本文在《骚操作》世界观里

时间线经不起考证


两个人年龄设定皆30代 因而方木设定更靠近原著后期


……不好意思解谜向太好玩了!(疯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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